饭馆的小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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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居住的单身公寓是小区里的高层建筑，房子不大只有60平方多一点。我这个人平时比较懒散，最讨厌闻厨房里的油烟味，所以一般不做饭。早餐一般都是面包鸡蛋牛奶，中餐在公司里解决，晚餐都是在饭馆里，家里虽然装了油烟机，却是利用最少的家用电器。
  对我来说上班的时候吃饭的问题容易解决，可是一到周末休息在家，为了一顿中饭或晚饭就得下一次楼，想想就烦。后来听小区的保洁人员说离我们小区一墙之隔有一家饭馆，里面的饭菜价钱合理，口味不错，还送外卖，可以去试一试。那家饭馆是一对安徽夫妇开的，做的都是徽菜，口味的确不错。知道之后我就经常去光顾，那里有几个服务小妹长的倒也水灵。一来二去，我和那里的人都熟了，每次一去都放下手里的活计先来招呼我。
  一天周末，我在等外地家里的一个重要电话，一时走不开，就打电话让饭馆送一份外卖来。饭菜很简单，一个蛋炒饭，一个冬瓜汤，一个炒菜。送饭的MM是平时在饭店吃饭时经常和她聊天的一个叫小容的姑娘，据说是老板的一个亲戚，大约16、7岁的样子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一看就是招人喜欢的农家小妹。饭菜的价钱一共只有15元，我给了20元，她犹豫着说要我给她零钱，她身上没带钱可以找给我。我拍拍她的肩头说：“不用找了，那5块是小费，算是你送货上门的辛苦钱。”她一脸的意外，连声道谢。临走的时候我让她晚上再给我送一份过来，炒菜换一个就行。
  晚上的饭菜还是15元，我照例又给了她20元，这次她不好意思地找了我5元，说老拿我的小费不好，所以特地带了零钱过来。我把她掏钱的手给暗了回去，说：“客气个啥，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帮我中午的碗筷洗了。”她高兴地答应了一声，进厨房帮我收拾起来。
  等我吃完了她也收拾完了，她顺手又把我刚用过的碗筷洗了。当她收拾着准备走的时候，我叫住了她，让她到客厅里坐坐，她犹豫了一会儿，看我客厅里光亮的地板就把脚上布鞋脱了，她脚上穿的是一双肉色的丝袜，袜底黑黑的，好象有几天没换的样子。我让她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，问她小费的事情有没有告诉老板，她说下午回去的时候准备说的，后来有事给耽误了，准备晚上回去说。我在她的脑袋上点了一下说：“你个傻妹妹，干么要说，你说了老板就得要过去，还不如自己留着。”她红着脸说：“这样不好吧，老板是我表舅。”我说：“你说了反倒不好，老板会以为你每次送外卖都有小费的，要是别人没给你，老板还会以为你私藏的，这样反而不好。”她小声说：“哦，我还是第一次拿小费呢。谢谢你大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